依山傍水,佛光普照——云南省景洪市曼丢村

文/吴珮云  图/张恒钊

传说一千多年前,三个傣族姑娘来到现今的曼丢村一带放马的时候找不着回家的路了,看见一口水井,索性决定留下来。一代又一代,繁衍生息,一个傣族村落就这样诞生。

风情寨门

曼丢村的寨门是典型的带有东南亚风情与佛教特色的三段式干栏建筑,寨门中间端端正正地挂着毛主席的画像,而寨门两侧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在和熙的春风中微微摆动。一座寨门在低低沉吟着傣文化、汉文化与佛教文化在这片国土上相互融合、发展和繁荣。寨门左侧的一段类似于一个小小的亭台,伸进迎宾大道旁的大鱼塘里。斜坐在里面的长椅上,从水面便可欣赏曼丢的剪影。微风拂过,涟漪圈圈,水里穿梭着的鱼儿也凑个热闹,漾动着水里同样如画的曼丢。

传奇古井

进了村子,从迎宾大道往里走,迎面便是古井,据说古井的水常年有微微的温热感,并且无论旱涝,出水量总是一样。几个漂亮的傣族姑娘正在浣洗着衣服,欢声笑语,引人侧目。旁边的民族手工艺坊里一个傣族小伙正在制作着每个傣族姑娘都视若珍宝的银腰带,聚精会神,小心翼翼而又娴熟地雕琢着每个细节。而此时丝丝缕缕的香味困住我们的大脑,牵引着我们的脚步。

热闹早市

寻着香味,来到了早市,入眼便是各种热带水果,水果的果香味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旁边一位师傅正在带着手套翻烤着竹筒饭,竹筒逐渐变得焦黄,而香味愈是浓烈。旁边的烧烤摊里身穿傣服的大姐正在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客人,猪肉、牛肉、罗非鱼、香肠、特色豆腐……看得人只想大快朵颐。再往前走是卖手工艺饰品的小摊,琳琅满目。拿起一串用红豆串成的手链,一颗颗、一粒粒,明艳的红色像射进心里的光。而此时,你心里也一定会出现一张面孔,或清晰,或模糊,或温暖,或落寞。

傣族民居

穿过早市,走在新旧傣族民居交错的小道上便可窥见干栏式建筑的发展历史。傣族民居不断的更新换代,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第四代。村子里的民居基本上都是第三代和第四代,偶尔可以看见第二代的傣族民居。第一代傣族民居是竹木结构,房顶上盖的是茅草,风雨蹂躏得厉害,总是需要不断翻修;第二代民居仍是竹木结构,聪慧的傣族人发明了挂瓦,一片一片褐色的瓦片紧紧凑凑地挂在房梁上,总算能经历些风雨的侵蚀;第三代傣族民居已是砖木结构,仍然是挂瓦,但这种挂瓦容易渗水,使用年限较短;第四代民居则是砖木结构搭配上琉璃挂瓦,琉璃瓦的通风透气性好,防水性较强,使用年限较长。走进一个古老的村落,就翻开了一本写满了厚重历史的书籍。

竜林文化

在感受历史变迁的心境中慢慢来到曼丢村的神树下,曼丢村的神树是一棵已经俯瞰众生四百多年的箭毒木。仰起头,恨不得把脑袋与身体撇成九十度才能看见神树的顶端。神树即是竜林内的竜树,而竜林则是傣族以保护森林和水源林为核心的一种特有文化。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得以完好的保存,大概得益于傣族人民这种最为朴素的生态自然观。神树一侧是连理树,两棵高大的榕树长在一起,盘根交错,枝叶交叉,同呼吸,共命运。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知的恋人,互为依赖,却又各自独立。

百年古寺

朝着村子的高处走,淡雅的涌地金莲盛开在通往佛的道路两旁。曼丢村的古寺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是传统的缅寺。进入寺院内,一棵高大的贝叶树立在院墙旁,当虔诚的信徒用铁笔把佛家经典一字一字刻在贝叶上以此达到保存目的的时候,贝叶就与佛结下了永远解不开的尘缘。寺庙的墙上是有了岁月痕迹的壁画,壁画用流畅的线条和明亮的颜色勾勒出傣族人民对大自然和佛教的尊崇。庙里供奉着释迦牟尼,多少在黑夜里兀自挣扎的傣族人看到了佛寺便看到了光明和希望,而又有多少人跪在佛前心里便已是慰藉。佛又总是把人们的情感仅仅联系在一起,当年傣族先民哀牢人从云贵高原一路向南,走走停停,一直迁徙到今天的东南亚一带。而南传上座部佛教则逆行而上,从印度经过泰国、缅甸、老挝一直到今天的西双版纳,让分散各地的哀牢人始终有共同的对灵魂的守望,像一根情谊绵绵的线始终把同根同源的哀牢人串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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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丢村民小组隶属嘎洒镇曼占宰村委会,是一个坝区傣族村寨,也是西双版纳州内保存比较完好的傣家古寨。政府积极搭建村企联姻共建平台,构建出农村党支部+企业党支部+乡村旅游+远程教育+民族文化“五个加”的曼丢发展新模式。2013年,曼丢村接待游客达20余万人次,日均接待游客达500多人次,大大的促进了该村经济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