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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

创建时间:2015年06月29日 | 文档来源: | 作者: | 浏览次数:


基督宗教的经典称为《圣经》,它包括《旧约全书》和《新约全书》两部分,是基督宗教信仰的最高权威,是其教义、神学、教规、礼仪等的依据。所谓“约”,是指上帝与人订立的“盟约”。基督教继承并发展了犹太教的“立约”之说,认为救世主耶稣降生乃是上帝与人重新立了“新约”,因此把上帝原来与犹太人所立之约称为“旧约”。故把耶稣降生之前成典的各卷称为《旧约全书》,把耶稣降生之后成典的各卷称为《新约全书》。教会认为:《圣经》各卷是在1400多年中(从摩西到约翰),由不同作者、在不同时期、不同地方、不同环境中,在上帝的默示(Inspiration)下记录下来的“上帝的话”,并交给教会保存、解释的一部书,所以它是宗教信仰和社会生活的准则。在译成中文时,取其“神圣典范”、“天经地义”之义,译为《圣经》。在基督宗教看来,全部《圣经》就是一部人类救赎史,它记载着上帝与人类的关系,从《创世记》到《启示录》是上帝对人类的爱的计划的逐步实现。只有按照这个基本观点来解释、研究《圣经》,才能掌握它的真谛,否则,《圣经》就将成为一部无法理解的书。

《圣经》的内容

《旧约全书》共39卷,原是犹太教的经典,基督宗教诞生之后把它继承为自己的经典,称为《旧约全书》。《旧约全书》在公元前6世纪至公元2世纪之间逐渐形成,于公元1世纪未最后定型。按照其内容,一般把《旧约全书》分为律法书、历史书、先知书和圣录四类。律法书包括《创世记》、《出埃及记》、《利未记》、《民数记》和《申命记》共5卷,传统上认为其作者是摩西,故也称《摩西五经》。历史书包括《约书亚记》、《士师记》、《撒母耳记》(上、下)、《列王纪》(上、下)、《历代志》(上、下)、《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共10卷,有人又把其中的《约书亚记》、《士师记》、《撒母耳记》(上、下)、《列王纪》(上、下)等6卷称为“前先知书”(或“早期先知书”)。先知书包括《以赛亚书》、《耶利米书》、《以西结书》、《但以理书》、《何西阿书》、《约珥书》、《阿摩司书》、《俄巴底亚书》、《约拿书》、《弥迦书》、《那鸿书》、《哈巴谷书》、《西番雅书》、《哈该书》、《撒迦利亚书》和《玛拉基书》共16卷,其中《以赛亚书》、《耶利米书》、《以西结书》和《但以理书》称为四大先知书,其余12卷称为十二小先知书。所谓“大”“小”是指篇幅的长短,并非指先知的职分或价值。圣录包括《路得记》、《以斯帖记》、《约伯记》、《诗篇》、《箴言》、《传道书》、《雅歌》和《耶利米哀歌》共8卷,因其内容、体裁等比较复杂,所以又被称为“杂集”。《旧约全书》所论及的历史时代,从公元前2000年一直延续到公元前400年左右。

《新约全书》共27卷,为基督宗教自身的经典,原文版本为希腊文,形成于公元1世纪至2世纪之间,于公元4世纪最后定型。按照其内容,一般把《新约全书》分为福音书、历史书、使徒书信和先知书四类。福音书包括《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共4卷,前三《福音书》因在取材、结构、内容、文词、观点等方面相似的地方甚多,被称为“对观福音”(或“同观福音”、“符类福音”),《约翰福音》则独树一帜。历史书包括《使徒行传》1卷,是原始基督宗教最初30多年的传教史(约公元30-63年)。使徒书信包括《罗马人书》、《哥林多前、后书》、《加拉太书》、《以弗所书》、《腓立比书》、《歌罗西书》、《帖撒罗尼迦前、后书》、《提摩太前、后书》、《提多书》、《腓利门书》、《希伯来书》、《雅各书》、《彼得前、后书》、《约翰一、二、三书》和《犹大书》共21卷,是保罗、彼得、约翰、雅各、犹大诸使徒写给几个地方教会或个人的信件,分《保罗书信集》14卷和《公函》7卷。先知书包括《启示录》1卷,由于含义隐晦、理解歧异,被认为是《圣经》中最难解释的一卷。《新约全书》所涉及的历史时代,从公元前6年施洗约翰诞生算起,至公元125年《彼得后书》写成,整个时期大约为130年。

《圣经》原来不分章节,后人为了便于阅读和引用,就把经文分成了章节。最早的章节划分始于13世纪时坎特伯雷总主教史蒂芬·兰东(Stephen Langton)对《通俗拉丁文译本》的分章。16世纪时希伯来文和希腊文的《圣经》也按《通俗拉丁文译本》分了章。1528年,巴尼尼(Santes Pagnini Luccnsis)又把《旧约正经》各卷分了节。1551年,法国人罗伯特·史蒂芬司(Robert Stephens)又把其余各卷分了节。由于教会对章节的划分未曾表态,圣经学家对此不受限制,所以基督教与天主教各自使用的《圣经》汉语译本在章节划分上略有不同。

《次经》

《旧约》希伯来文经典在编纂过程中,陆续出现一些经卷,它们不是希伯来文作品或其希伯来原文已失传而又无法证明其原文为希伯来文,因而不被犹太教所承认,但仍被基督徒们作为其宗教经典而运用。这些经卷原散见于《旧约》之中,公元5世纪哲罗姆(Jerome)参照希伯来文本和希腊文本翻译、整理《圣经》时,将其单独列出,只承认其中含有上帝的启示,但认为不可作为教义的根据,从而形成次经或称次正经。宗教改革后,马丁·路德对次经持否定态度,因而基督教各派一般不承认次经的正典地位,只承认它们是“读之有益”的书。

次经的卷数历史上说法不一,现在人们一般认为其有15卷,包括《以斯拉》(上、下)、《多比传》、《犹滴传》、《以斯帖补篇》、《所罗门智训》、《便西拉智训》、《巴录书》、《耶利米书信》、《三童歌》、《苏撒拿传》、《彼勒与大龙》、《玛拿西祷祠》和《马加比传》(上、下)。在天主教的《旧约圣经》中,一般包括了次经中的大部分经卷,其中单独成篇的7卷经卷是《多俾亚传》(《多比传》)、《友弟德传》(《犹滴传》)、《玛加伯上》(《马加比传上》)、《玛加伯下》(《马加比传下》)、《智慧篇》(《所罗门智训》)、《德训篇》(《便西拉智训》)和《巴路克》(《巴录书》),还有一些经卷则散见于《旧约》各卷的章节中。

宗教改革时,马丁·路德不仅拒绝《旧约》中的次经,而且也否认《新约》中的《希伯来书》、《雅各书》、《犹大书》、《启示录》的经典地位,所以,这几卷经卷又有人称为《新约次经》。

《伪经》

除了正典、次经以外的一些伪托《圣经》人物的名义写成的作品则称为伪经,“伪”并不带贬义,只表示是托名之作。《旧约伪经》有《以诺书》(一、二、三)、《禧年书》、《摩西升天录》、《所罗门诗歌》、《亚当与夏娃生平》、《以赛亚殉难记》、《十二列祖遗训》、《玛加伯三书》、《玛加伯四书》、《西比林神谕集》、《亚里斯提亚书信》、《撒督残篇》、《利未遗训》等。《新约伪经》有《雅各福音》、《多马福音》、《亚美尼亚圣婴福音》、《尼哥底母福音》、《巴多罗买福音》、《彼得福音》、《埃及福音》、《马利亚诞生福音》、《约翰行传》、《保罗行传》、《彼得行传》、《安得烈行传》、《腓利行传》、《多马行传》、《哥林多三书》、《保罗致老底嘉人书》等。

《死海古卷》

最古老的《旧约》经卷是犹太经学家们用古希伯来文抄写在羊皮卷或蒲草纸上的,一般是单页或长卷。1947-1966年间,在约旦死海西岸的瓦迪·库姆兰的山洞群中陆续发现的《死海古卷》(又称库姆兰古卷),有很多手抄经卷,如《以赛亚书》全卷及残片,《哈巴谷书》第1-2章的注释,《创世记》第1章第18节、第3章第11节、第4章第17-19节,《出埃及记》第7章第12-16节,《利未记》第11章第10-11节、第30章第20-24节,《民数记》第1章第48-50节,《申命记》第2章第47-49节,《士师记》第6章第20-22节,《撒母耳记上》第18章第17-18节,《撒母耳记下》第21章第16-18节以及《诗篇》第86篇第5-8节等的经文残片。据专家考证,其中最古老的手卷大约是公元前4世纪时的抄本,最晚的也应在公元68年以前,是现存《圣经》抄本中最古老的版本。

《圣经》的主要译本

最早的《旧约》译本是《七十贤士译本》(也称《亚历山大里亚译本》或《希腊文译本》)。此译本约成书于公元前3-2世纪,除了收入39卷正典外,还有7卷次经和4段补篇,主要在亚历山大里亚一带流传使用。它不单纯是个译本,还附有释义,是当时希腊化犹太人的通用本,耶稣及其门徒使用的也是这个译本,《新约》中曾300多次引用的《旧约》经句大部分引自这个译本,初期教会也是以这个译本为《旧约》的法定本(《但以理书》除外),大多数希腊教父也都使用这个译本,在讲道时把它作为蓝本。叙利亚文《旧约》译本是仅次于《七十贤士译本》的古老译本,叙利亚文《新约》译本则是最古老的译本。叙利亚文译本,以《旧约》译本而言,反映了当时信徒的日常生活及当时的政治动荡和教会的异端思想;以《新约》译本而言,则是最古老的译本,是与耶稣当时使用的语言最接近的文字。

除希腊文译本和叙利亚文译本外,拉丁文译本在《圣经》的译本之中占有更重要的地位。在哲罗姆的《通俗拉丁文译本》以前,流传着很多古拉丁文译本,这些译本历史悠久,《旧约》译自《七十贤士译本》,《新约》译自希腊文原本,是《通俗拉丁文译本》的蓝本,拉丁礼仪、拉丁教父及作家都使用这些译本,直到公元9世纪才被《通俗拉丁文译本》逐渐取代。由于古拉丁文译本在历代传抄时留下不少笔误和修改,抄本内容不尽相同,因此哲罗姆于公元383年开始编订统一的拉丁文《圣经》。他根据希伯来文和希腊文版本并参考当时已有的古拉丁文译本,花了20多年时间对《圣经》重新进行了翻译及校订,于公元405年完成《通俗拉丁文译本》(又称《拉丁通行本》或《圣哲罗姆译本》)。它的《旧约》部分译自希伯来经典,《次经》部分译自《七十贤士译本》,《新约》部分则参照古拉丁文译本而改译。1564年11月13日(一说是1546年4月8日)特兰托公会议规定《通俗拉丁文译本》为天主教会的法定本《圣经》,从而确定了它的权威地位,迄今仍是天主教拉丁文《圣经》的通行版本。

《圣经》的英文译本最早可追溯到8世纪英国史学家比德在公元735年用古英文翻译的《圣经》。影响较大、比较重要的《圣经》英文译本是“钦定本”、“标准本”和《新英语圣经》。

1604年,英王詹姆士一世鉴于当时英国没有一个公认的权威英文译本《圣经》,便下令重新翻译《圣经》。参加翻译者共54人,他们收集了当时可能找到的各种版本的《圣经》及研究资料,以希伯来文的《旧约》和希腊文的《新约》为蓝本,工作了3年,最后由牛津大学的迈尔斯·史密斯统一定稿完成。这部英文译本《圣经》于1611年印行,卷首印有“蒙上帝的恩典,献给最伟大、最有权力的詹姆士王”,因而被称为“詹姆士王本”,通称“钦定本”。“钦定本”虽然具有很高的文学水平,但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如史料匮乏,对原文的理解不够精确等,有些地方难免译错或欠妥,加之语言也随时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此,1870年,英国教会人士发起对“钦定本”的修订工作。1881年,《新约》“修订本”问世,1885年,《旧约》“修定本”问世。这一版本被称为“钦定本修订版”,简称“修订本”,现在人们通常说的“钦定本”一般就是指这个“修订本”。

“修订本”问世后,美国的圣经学家们为了适应美国基督徒的需要,以英国“修订本”为基础再进行校订,于1901年刊印,称为“标准本”。由于语言不断变化,1928年,美国教会又开始对“标准本”进行修订,1946年出版《新约》修订版,1952年出版《新旧约全书》修订版,称为“标准本修订版”。“标准本修订版”译文水平很高,与英国的“钦定本修订版”并列为最通用的《圣经》英文译本。

“修订本”的问世,固然纠正了原“钦定本”翻译上的一些错误和欠妥之处,但仍留有一些有争议的地方,加之译文仍然是旧英语,不够通俗。为了适应语言的变化及传教工作的需要,英国教会人士又用通俗的现代英语重译《圣经》,并根据1947年发现的《死海古卷》对之加以补充校订,于1961年发行《新约》,1970年发行《旧约》及《次经》,合订后称《新英语圣经》,简称“新本”。“新本”集当代《圣经》研究成果之大成,译文使用现代英语,通俗易懂,并融合了各派之见,成为目前最好的《圣经》英译本之一。

1976年联合圣经公会翻译出版的《福音圣经》,也是用现代英语翻译的,是目前最为流行的《圣经》英译版本。

《圣经》的中文译本

《圣经》的中文译本最早可能要算公元7世纪的“景教本”,但现已失传,部分译文散见于敦煌文献之中。1293年(元至元卅年),意大利方济各会士孟德高维诺(John de Monte Covino)将天主教正式传入中国并开始翻译《圣经》,他的译本也已失传,所以现无法肯定他是用蒙古语还是汉语翻译的。第一个正式的天主教《圣经》中文译本是巴黎外方传教会会士巴设(J. Basset M. E. P.)于1700年(清康熙卅九年)根据《通俗拉丁文译本》所译(有的部分可能没有译,或者译出而失传),但这个译本没有正式出版发行,只有抄本流传。到20世纪末,天主教《圣经》的中文译本已有数十种。

第一部基督教中文译本《圣经》是马士曼(John Marshman)和拉沙(Joannes Lassar)根据拉丁文本在印度译成的,其《新约》部分于1811年(清嘉庆十六年)出版,《圣经全书》则于1822年(清道光二年)出版。第一个在中国译经的是马礼逊。马礼逊入华后,非常注重《圣经》的翻译工作,他于1810年(清嘉庆十五年)和1811年(清嘉庆十六年)先后译成《使徒行传》和《路加福音》,1813年(清嘉庆十八年)译成《新约》,并于1814年(清嘉庆十九年)出版。随后马礼逊与米怜合译了《旧约》,于1824年(清道光四年)出版《圣经全书》(又称《神天圣书》)。在此基础上,来华传教士又先后推出“四人小组译本”、“代表译本”(又称“会使译本”)等《圣经》中文译本。这些译本均使用文言文,后来都被淘汰,流传面不广。

1857年(清咸丰七年),麦都思、施敦力合译的南京官话译本《新约》出版,1866年(清同治五年)艾约瑟、丁韪良、包约翰、施约瑟、白汉理五人合译的北京官话译本《新约》出版。1874年(清同治十三年),施约翰主教出版了《旧约》官话译本,1878年(清光绪四年),大英圣书公会把这个《旧约》官话译本与北京官话译本的《新约》合成一本《圣经全书》。教会方面的官话和合译本《圣经》由狄考文、富善、鲍康宁、文牧师、鹿依士合译,1906年(清光绪卅二年)出版了由狄考文主持的《新约》,1916年(中华民国五年)由富善主持译成《旧约》,于1919年(中华民国八年)出版《圣经全书》。这一译本是根据英译“钦定本修订版”翻译的,费时27年,分“神本”和“上帝本”,前者文中采用“神”字,后者则采用“上帝”一词,目前仍然通用,《圣经》引语一般以此本为标准。随着语言的发展,目前这个译本的译文已经不能令人十分满意了,教会方面正在组织人力翻译一部各教会通用的现代汉语译本《圣经》。

《圣经》的云南少数民族文字译本

基督教历史上在向云南边疆和山区少数民族传播的过程中,遇到了语言和文字的障碍。为了方便传教,传教士们用罗马拼音字母,根据民族语言,创制了几种民族文字,将《圣经》及宗教读物译为民族文字。1905年(清光绪卅一年),柏格理在苗族地区传教时,依靠苗族传道员张约翰、杨雅各和汉族传道员李司提反等人,以苗语滇东北次方言(花苗)发音的规律为标准,参照苗族服饰中简单的花纹图案,用拼音方式,为苗族创制了一套苗文拼音字母,被称为“柏格理注音字母”。他用这套苗文翻译《圣经》和《赞美诗》,并于1916年(中华民国五年)由英国传教士王树德和苗族杨雅各东渡日本横滨印刷出版。这套苗文版《圣经》在滇、黔、川边界一带苗族地区广泛流行,柏格理注音字母也成了云南许多教会组织创造民族文字、翻译《圣经》的主要依据。云南北部喇家语《马可福音》(1912年)、《约翰福音》两卷和北部山区柯波语《马可福音》一卷(1913年),东傈僳语《圣经》单卷本4种(1912-1936年)、《新约圣经》一部(1951年),西傈僳语《圣经》单卷本4种(1921-1932年),纳西族的纳西语《马可福音》一卷(1932年)等,均为柏格理注音字母翻译出版。

英籍澳大利亚传教士张尔昌用47个声母和27个韵母来拼写的彝语,也是在柏格理苗族拼音方案的基础上请彝族教牧人员参与修改创制的,用这些拼音文字翻译过《颂主圣歌》、《新约全书》等。此外,佤语《圣经》和景颇族、拉祜族《圣经》均为当地外国传教士用罗马拼音字母为之创制的少数民族文字翻译印行的。北景颇语《路加、约翰、使徒行传》于1907年(清光绪卅三年)出版,拉祜语《马可福音》由永伟里父子用创制的拉祜文翻译后于1924年(中华民国十三年)在缅甸仰光印行。上述这些云南少数民族,在《圣经》译成该民族语言之前,多数民族只有语言而无文字,翻译《圣经》使用的注音字母为之提供了文字,有的甚至沿用至今。

编辑: liguo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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